Capítulo 5

O feromônio dele é erva-gateira art Junjun 7324 palavras 2026-07-30 04:51:44

白鹤并不擅长料理,厨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最拿手的也就两样:煮面和熬粥。毕竟这两样没什么技术含量,要是连这个都学不会,他恐怕真得把自己饿死。

前世的白鹤,前二十年几乎都泡在学校里。小学五年级开始住校,一直到大学毕业,十几年都吃食堂,从来没想过要自己做饭这件事。直到毕业后开始独居,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根本就是个厨房灾难。

毕业之后,他也就只学会了煮面和熬粥,最大的突破不过是从清汤面进步到鸡蛋面。到了现在,倒也能熟练地煮出各种面条了。

白鹤发现,这个世界的饮食和他上一世有些不同。餐馆里有专门的分类菜单,omega的体质本就不如alpha和beta,在饮食上更要小心,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外面吃,食物都必须精细,否则很容易生病。

这也是小说里的设定。白鹤回想起原文中的描写,omega的身体珍贵而脆弱,所有人都会小心翼翼地照顾这个群体。

其实白鹤还挺庆幸原主不是omega的。毕竟这具身体本来就虚弱,要再是omega,那就更麻烦了。

眼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,他放下怀里的猫,起身去了厨房。

今晚做什么面呢?

白鹤打开冰箱,思索片刻,伸手拿出一颗卷心菜。

整颗卷心菜他一个人吃不完,便用刀切下三分之一,剩下的三分之二用保鲜膜包好,重新放回冰箱。

洗净的卷心菜切成细条,旁边灶上的小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,他往沸水里下了一小把细面。趁着锅里的水重新翻滚的空档,他又去冰箱里拿了一枚鸡蛋。

白鹤今天想挑战一下自己,他打算给自己煎个荷包蛋。

……

秦玚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心情复杂至极。白鹤把所有通向外面的门窗都关上了,他蹲在窗台上往下看,楼层很高,白鹤谨慎些也情有可原,可这让他怎么溜走?

总不能就这样直接变回人形吧。兽人变成人后身上是没有衣服的,他们这个群体本就稀有,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兽人的存在,跟白鹤解释起来也是个难题。况且一个裸着的alpha突然出现在家里,怕是会被当成入室变态。

缅因猫愁眉苦脸地蹲在窗台上,忽然,一股焦糊味飘了过来。

秦玚:?

他扭头看去,只见厨房里冒出些青烟,白鹤的咳嗽声隐约传来。紧接着,那个穿短袖的男生捂着鼻子从厨房里跑了出来,却没走远,只站在厨房门口,过了一会儿又进去。

这样来来回回三次,秦玚坐不住了。他跳下窗台来到厨房门口,发现白鹤正拿着锅铲和那口冒黑烟的平底锅较劲。

秦玚:“……?”

白鹤发现了蹲坐在厨房门口的铃铛,便关了火,在猫跟前蹲下,手里还握着锅铲:“铃铛想吃煎蛋吗?”

并不。谢谢。

秦玚瞥了眼那把沾满黑色焦渣的锅铲,确认那是前几次煎鸡蛋留下的痕迹。

年年成绩第一的天才,竟然连荷包蛋都不会煎。

他开始担忧起这位临时主人的身体健康,忽然又想起,这家伙的身体好像本来就不太好。

秦玚蹲坐在地上没动,见白鹤又回去煎蛋了。这场声势浩大的较量一直持续到半个小时后才结束,白鹤总算煎出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荷包蛋。他用盘子盛好,放到秦玚面前,又用干净的手摸了摸缅因猫的头。

“给你的,吃吧。”

秦玚一愣,下意识喵了两声,白鹤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:“我再去煎一个,这个给你。”

秦玚目送白鹤重新走回平底锅前,低头看了看面前有些焦糊的荷包蛋,心情无比复杂。

白鹤准备再煎一个荷包蛋时,发现冰箱里已经没有鸡蛋了,于是只好吃了一碗卷心菜面。收拾完餐桌后,他去客厅找铃铛,缅因猫优雅地端坐在地毯上,方才盘子里的荷包蛋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。

白鹤心里很高兴,顺手把铃铛的碗也收起来一起洗了,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很严肃的事。

猫能吃煎蛋吗?

他心里一惊,连手上还没洗完的碗都放下,跑去客厅。铃铛正蹲在窗台上整理毛发,白鹤走过去把铃铛抱了起来。

突然双脚离地的秦玚:??

见铃铛似乎没什么不良反应,白鹤才稍稍松了口气:“抱歉,我疏忽了,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煎蛋。”

他在沙发上坐下,把铃铛放在腿上,拿出手机上网查询。

一番搜索下来,白鹤终于放心了。

“能吃鸡蛋就好,不过最好还是水煮蛋和无菌蛋,看来下次不能再给你吃煎鸡蛋了。”

这位不被允许吃煎蛋的大alpha秦玚,心情有些惆怅。

白鹤回厨房继续洗碗,结束后拿上睡衣去浴室洗澡。等他出来时,发现铃铛还蹲坐在窗台上。

白鹤想了想,还是过去把猫抱了起来。缅因猫在医院里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,抱在怀里软乎乎的。他抱着铃铛回到房间,窝上床后也没松手,低头在铃铛怀里轻轻蹭了蹭,低声道:“等你伤好了,我就带你出去。”

夜深人静,房间里安安静静的。白鹤的呼吸逐渐平稳,被beta抱着的秦玚一动不动,毫无睡意。

……

“反向签到啊,在座的同学们不要签。”教授单手叉腰站在讲台上,神情淡定地看着电子屏幕,“好,让我们看看,都有谁签到了。”

全班同学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
章文壹攥着手机,疯狂给秦玚发消息。

老师救救我:【秦哥!别签到!】
老师救救我:【千万别签!!!】
老师救救我:【别签啊啊!!】
老师救救我:【信我啊!!!】

狂轰滥炸的消息石沉大海,没有得到半点回应。

然而一分钟后,电子屏幕上跳出了几个已签到学生的头像,秦玚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
章文壹把手机一扔,双手抱头,心酸又痛苦。末了,他又低头给秦玚发消息。

老师救救我:【你听见了吗?是我心碎的声音。】
老师救救我:【秦哥,你和我之间的信任呢?】

……

秦玚早就醒了。白鹤睡觉很安静,整晚都抱着他没松手。

说起来又奇怪又羞耻,秦玚被白鹤抱着睡了这一晚,居然意外睡得很好。虽然入睡花了些时间,但一觉到天亮的感觉,他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了。他本就入睡困难,眠浅,还常常失眠,几年下来一直如此。医生说他是信息素积压过盛,需要排解,才能提高睡眠质量。

至于方法,无非两种:药物,或者人为安抚。

为了防止某些恶徒钻法律空子,保护协会对抑制剂的用量作了严格限制。若想超量使用相关药品,必须向协会申请,非常麻烦。单靠抑制剂压制过多的信息素,对秦玚来说已经快行不通了;他也试过药物助眠,虽有些效果,却不算明显,而且是药三分毒,家里人不允许他过分依赖药物。

既然不能依赖药物,那就只剩下人为安抚这一种办法。说得直白些,就是找一个恋人,在他信息素紊乱时给予他安抚。

字面意义上的安抚。医生虽然不该把这些直接对秦玚说得太明白,但因为omega太过珍贵,还是提醒了他。

秦玚的信息素压迫性极强,omega的体质很容易承受不住,甚至极可能在安抚失控的alpha时受伤。法律对omega有保护条例,不得伤害omega,所以医生才建议他试着和beta在一起。beta对信息素的感知几乎为零,不会受到alpha信息素的压迫,同时也能在与alpha结合时为alpha提供纾解。虽然效果或许不如AO之间的安抚,但医学研究表明,这条路是可行的。

医生会给出这样的建议,最在意的也就只有秦玚的爷爷了。所以秦老爷子才会为了孙子的睡眠问题,到处给秦玚物色男朋友。

家里人都知道秦玚喜欢男性,秦玚也不在乎未来的恋人是omega还是beta。他对医生的话也没怎么放在心上,依旧看着自己的助眠直播,依旧睡不好。即便如此,他也没什么心思谈恋爱,因为不想。

秦玚其实早就习惯了睡不好,最近却有两次睡眠质量明显改善。上一次,是听了那个直播间的人声朗读;这一次,则是被白鹤抱在怀里。

莫名羞耻……

秦玚醒得很早。他趁白鹤还没醒,便用爪垫按亮了对方的手机。

白鹤的手机没有上锁,秦玚在界面里找到了签到应用,那是他们学校独有的程序。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输入自己的学号和密码,踩着上课时间给自己签了到。

如果他没记错,今天上午的课是严教授的。秦玚倒是不怕逃课扣平时分,反正期末他照样能考第一,只是严教授和他小爸认识,万一教授去告状……

秦玚一想到他小爸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顿时一阵发麻。

签到解决了,心里也踏实了。他退出自己的账号,重新登回白鹤的账号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重新窝回白鹤怀里。可下一秒,他就猛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太对劲,倏地抬起猫脑袋,发现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白鹤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。

秦玚一阵尴尬,下意识张嘴:“……喵。”

可恶,怎么还这么会撒娇?!

白鹤听见他叫,没忍住笑出声来。他把下巴轻轻搁在缅因猫头顶上,清晨的嗓音带着些微沙哑:“铃铛早上好。”

秦玚感受着白鹤靠近时的温度,两只前爪下意识抵在对方胸口。这是抗拒的动作,可事实上,他心里并不抗拒白鹤的靠近。

鬼使神差地,秦玚又喵了两声。那种几乎等同于撒娇的叫声从他嘴里冒出来时,不仅白鹤愣了一下,秦玚自己也僵住了。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,心虚地踩了两下肉垫,柔软的触感让耳朵忽然竖起,爪垫就那样踩在白鹤胸前,一动不动。

片刻后,秦玚踩在白鹤胸口的爪子试探着往下按,边按边捏,一下,又一下……

然后爪子就被白鹤的手握住了。

秦玚抬起头,过了好一会儿,才对着白鹤心虚地叫了一声。

他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对白鹤做了很变态的事,多少有些良心不安。可他确实不是故意的,刚才踩上去的那一瞬间,像是有种莫名的力量在吸引着他,几乎不受控制。

白鹤看了铃铛一会儿,摸出手机翻阅网页,查到了有关猫踩奶的事。读完之后,他没忍住轻轻一笑,又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捏了捏铃铛的肉垫,带着笑意的声音掠过秦玚的耳畔:“你是想妈妈了,还是喜欢我啊?”

猫踩奶的原因,可能是想妈妈,也可能是心情很好。如果是在主人身上踩奶,那大概就是喜欢主人的表现。

白鹤的话让秦玚心里的尴尬无所遁形。他咬紧后槽牙,一个猛扑埋进白鹤怀里。白鹤被他的反应逗笑了,这个话题也终于就此结束。

秦玚发现,白鹤私底下其实挺爱笑的。

……

下午有课,白鹤把周洛洛寄来的猫咪用品安置在客厅,给铃铛备好水和猫粮后便出门了。

秦玚蹲坐在玄关,门关上的那一刻,屋里顿时安静下来。紧接着,细微的响动伴随着白兰地的气息一同涌现。光着上身的秦玚站在客厅里,满身结实的肌肉,强壮的体格在狭小的客厅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变回人形后,他的眼睛还没立刻转换过来,明亮的猫瞳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闪烁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,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
他没有擅自拿白鹤的衣服,那样不礼貌,而且他大概也穿不上。家里有座机,秦玚打电话叫了衣物配送,买来的衣服很快就送到了门口。他换好衣服,开门离开了这里。

傍晚,市郊别墅区,秦玚踩着饭点回到家。围坐在餐桌旁吃饭的一家人齐齐抬头看他,他的小爸南钰第一个叫住了他。

“秦玚,你吃饭了吗?”

“没吃。”秦玚换了鞋进屋,去厨房洗了手盛饭,端着饭碗坐到秦点点旁边,“今天这么丰盛?大爸做的?”

他大爸秦维抬眼看了秦玚一下,又垂下眼,语气淡淡的:“你状态看起来不错。”

就因为这一句话,桌上所有人又齐刷刷地看向大口扒饭的秦玚。秦老爷子喜笑颜开:“交朋友了?”

“你这两天去哪儿了?”南钰也问。

“哥哥有男朋友了?”秦点点听不太懂,但他知道哥哥有病,要有男朋友才治得好。

“……”秦玚扒饭的动作一顿,放下碗筷,双臂环胸。见桌上几个人神情各异,他只好耸肩笑道:“我不过是睡了个好觉而已,你们至于吗?”

“你想睡好觉可不容易。”南钰皱着眉:“那孩子是omega还是beta?你可不能只当玩玩,知道吗?真要有什么,就给我认真对待人家!”

话题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。这回秦老爷子倒没说话,秦维顺着南钰的话放下筷子,安静地看着秦玚,目光平静,像是在审问。

秦玚无奈,只好略过自己被围堵的那一段,把被人带回家的事讲了出来。

“只是抱着睡了一晚上?”南钰诧异。

“你很失望啊,小爸?”秦玚笑了笑,“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,我跟他又不熟,变成人那得多尴尬啊?”

“那孩子我们认识吗?”秦老爷子放下筷子,饭也不吃了,“要是认识,我帮你去问问联系方式,先交个朋友处着也好。”

“对了,是omega还是beta?”南钰也跟着问。

“你们查户口呢?”秦玚还没吃饱,一边夹菜一边说,“人很帅,不过我跟他不可能,你们别瞎想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老爷子脸上露出失落的神情,像个没吃到糖的孩子,“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,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?”

“爸说得有道理。”南钰这次倒是赞同秦老爷子。难得遇到一个能让秦玚睡好的孩子,确实该去接触接触。

“是omega吗?”南钰问,“他家里人很珍惜那孩子?”

秦玚摇头:“他是beta。”

问话的两人眼睛一亮,又被秦玚一句话堵了回去。

“别想了,他不会想谈恋爱的。”秦玚说得认真,其他人也就不再追问。

大家继续吃饭,快到晚饭结束时,南钰忽然抬起头,眯着眼看向自己那个傻大个儿子:“那你呢?你也不想?”

秦玚愣了一下,苦笑道:“小爸,我和他真的不可能。”

秦维放下筷子,起身时用手指在秦玚旁边的桌面上点了点:“等会儿你来我书房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秦玚点头,埋头咬着鸡腿,和他小爸对视一眼,笑眯眯地说,“是的,我也不想。”

南钰无奈,也就不再说什么。

……

秦总很忙,但每天都会回家吃饭,偶尔还会下厨。公司里没忙完的事务,他也会带回家继续处理。即便再累,二十年来他回家吃饭的习惯也从未改变。

秦玚端着他小爸准备的水果上了二楼,站在书房门口敲门:“大爸,是我,来送温暖。”

里面应了一声“进”,秦玚推门进去,把水果放在父亲的办公桌旁,自己则靠着桌沿没走,先开口道:“我被冠家那帮人堵了,没打输,冠嘉峪断了条腿。”

秦总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:“伤怎么样?”

“好了。”秦玚笑笑,“你儿子吃不了亏,放心。”

秦总点点头,翻开文件的同时又问:“救你的人,你怎么想?”

秦玚没忍住笑了一声:“秦总你也八卦啊?”他一边笑一边从盘子里拿水果吃,“这么说吧,我很感激他,但也就仅止于此,我和他真不可能在一起。”

秦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笃定。他就是觉得,他和白鹤之间没有可能。

白鹤从入学至今,全校没人不知道他是个学习狂魔。所有与学习无关的事,白鹤都不会参与。虽然他一直稳居第一,被大家冠上天才的名号,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是靠拼命努力学出来的。

白鹤不可能把心思花在恋爱上,绝不可能。

至于他自己……

秦玚认真审视了一番自己的内心,得出的结论是,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思恋爱。他没有恋爱经验,不觉得自己会是一个多合格的恋人,也不想给别人带去困扰,所以就这样吧。

从秦总房间出来后,秦玚回自己房间休息。离开白鹤之后,这个晚上他又失眠了。

次日,秦玚翻出旧手机登录账号。他的手机那天被姓冠的砸坏了,作为回礼,他也打掉了对方两颗牙,算是没亏。

重新登录后,手机里收到了不少消息。秦玚一条条翻看,端着水下楼时,正好翻到章文壹昨天给他发的消息。

秦玚抬眼和坐在吧台上的小爸对视一眼,心虚地放下手机:“小爸早。”

南钰面无表情,忽然从高脚椅上下来,几步走到秦玚跟前。

南钰是omega,秦玚长得快,早就比他小爸爸高出许多。这会儿,一米八七的alpha缩得像只鹌鹑,抱着头嚷嚷:“别打脸!!”

南钰一把揪住秦玚的耳朵,嗓音嘶哑:“你身上的伤到底好没好?”

秦玚一愣,抬起头:“秦总出卖我?”

“他本来就是我这边的!”南钰咬牙,眼圈都红了一圈。秦玚顿时满心愧疚,赶紧认错:“爸,我错了!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
换好西装的秦维下了楼,手臂上还抱着打哈欠的秦点点。秦玚见到他们,连忙求救:“秦总,你快哄哄小爸啊!”

秦总走过来,把点点放下,俯身在南钰侧脸上吻了一下,随后直起身,冷冷地扫了秦玚一眼:“没用。”

一大清早就被塞了一嘴甜腻狗粮的秦玚:……

南钰抱起点点,和秦总一起去吃早餐。这时候秦老爷子已经出门散步去了。秦玚站在原地,忍不住被这一家子逗笑。

到了学校,上第三、四节课时,秦玚踩着点进教室,发现严教授站在讲台上,双手叉腰,挑眉看着他。

秦玚一点也不慌,镇定自若地在章文壹旁边坐下,随即听见讲台上的严教授开口:“今天还是反向签到,同学们可千万别手滑点到签到哦。”

被阴阳到的秦玚:……

下午的课是选修大课,地点在主教学楼。秦玚和一路上都在叨叨他的章文壹赶到教室时,授课讲师已经到了,是思政院的老师。

“你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?我给你发消息你没看见?”章文壹一边叨叨一边刷论坛,忽然安静下来。旁边,屏蔽掉他声音的秦玚睁眼看了他一下。

“卧槽……”章文壹盯着手机上的帖子,看完后猛地抬头,“隔壁思政院那个白鹤,昨天从二楼摔下去,把腿摔了!医院都拿担架来抬人了!”

秦玚闻言,眉头骤然收紧:“你说什么?”